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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郁金香

我的脚步想要去流浪 我的心却想靠航 我的影子想要去飞翔 我的人还在地上……

行走在雨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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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对懒人真是毫不留情,重拾早已幻化成尘烟悄悄从脑中溜走的记忆,这已是残奥会开始的第二天。昨夜骇人的雷声将我从睡梦中劈醒,恍然中想起了川西重山中的那一个个淅沥的夜晚,才意识到不知不觉距那次旅行已近一年的时间了。

Ivy在msn上告诉我9月25日是她的生日,她说会给我寄一块蛋糕——去年的26号,她生日的第二天,正是在登上通往西昌的列车上,她与临铺的xdjm分享了她的蛋糕,那时我可能正蜷缩在窄小的012上铺,或静静望着窗外飞驰的风景,心里充满了对于未知旅途的期待……

回来的一年时间里,不知是真得很忙还是别的什么,基本没怎么外出,周末的早晨是越来越多的自然醒,朋友们也渐渐能在周末找到我,我感觉自己似乎变回了一个正常人。

虽然回归正轨,但命运之轮却让我在这不平凡的2008年看似平静的生活中做了个倒立。工作的动荡变迁让我脱离了总公司安逸慵懒的工作状态,新的公司虽然起步的基础并不好,特别是正值这个房地产低迷的时期,但新的职位却也给我了无限的动力,虽然相对较低的资历给我带来不小的压力,但我这人本就是自然随性的个性,需要压力来激励我不断地奋斗。

感情的意外收获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虽然身边的朋友一个个的都有了归宿,虽然接连参加了好几个婚礼,虽然那些有了主的看不下去我依然独自游荡的朋友们还是不断给我介绍女朋友,但早已对感情疲惫和忌惮的我仍是打不起精神。谁知道我遇到了晨,我做梦都没想过自己会如此轻易地就被一个女孩儿俘虏了,就在叶子最需要我的时候——那段日子像做梦一样,整日盘旋于幸福与痛苦之间,这才深切地感受到什么叫“痛并快乐着”——关于这些,不想再多说什么,纵有千言万语,也无法再说。

运动少了,身体也每况愈下。眼看着腰围从2尺4一点点升级成2尺6,存货不多的裤子也一条条罢工了。每每对着镜子看着自己五个月的肚子,厌恶之感骤起。经过激烈的讨价还价,最终拍着肚皮承诺晨要在年底前炼出至少四块腹肌,可当一瓶瓶啤酒安然落肚、一张张PIZZA在眼前人间蒸发,我的愿望正义无反顾地向着相反的方向前进、前进,前进进。

DD回来了,可马上又走了,挥了挥衣袖,没带走一粒尘埃。本来说有时间一起去新疆旅行,她做我的向导,可我们却都总是行色匆匆,身不由己。

新疆,这个我一直念叨着要去的地方。却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泡汤,最后发现有时往往越是提前计划的事情,就越是难以实现,反倒是偶得的种种,会让你有意外的收获。当然,这也直接映射了我目前的状态——我还不是生活的主宰者,我不是个潇洒得毫无顾忌的叛逆青年,我只能一味地妥协,就像个沦落风尘的妓女,一次次毫无表情地被现实生活强奸着,就为了明天的饱饭——我并不是个统治欲望很强的人,但也更不是个自甘堕落的人,我仅仅希望能够主宰自己的生活,就足够了——即便是这样,也很难。我知道,我还需要更加地努力,我所做的,还远远不够。

看样子,今年十一的新疆之行又要告吹了。工作和考试占据了主场,晨的忙碌,也让我措手不及。不过老妈倒是如愿了,她一直担心东突力量会集结在喀纳斯腹地的原始森林中,而我们这些背包客就是他们送上门来的筹码。我自己也不是没有担心,但说实在的,心悸之于,还真是期待能在旅途中遇到那样的经历。

这个时候还没有方向心里总是空落落的,不喜欢这种状态,就决定静下心来将去年的川西之行续完,不知道以我这撂爪就忘的记性还能不能记得去年的情景,也许只是点滴,但力求真切。废话少说,先去睡了,兴许在梦里能重拾那段仓央嘉措之路。

“那一天,我闭目于经殿的香雾中,蓦然听见你诵经时的真言;

  那一月,我转动所有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能触及你的指尖;

  那一年,我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能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我翻遍十万雪山,不为来世,只为能在途中与你相遇;

  只是,就在那一夜,

  我忘却了所有,抛却了信仰,舍弃了轮回,

  只为,那曾在佛前哭泣的玫瑰,早已失去旧日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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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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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平静的分割线,没有冲动,没有怨悔,没有快乐,没有痛苦,只是为了“生不如死”的纪念
这是一条解脱的分割线,不想再认错,不想再自责,不想再痛苦,只是希望能安安静静地离开
这是一条冰冻的分割线,由此以上,不再谈爱情,不想使谁再痛苦,文字是无辜的,即使是再简单的笔画也不愿背负如此罪名
这是一条人生的分割线,是起点,也是终点。

悼念 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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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中                     在心中
点一盏长明灯             点一盏长明灯
悼念千万逝去的生灵     祈祷无数废墟下的生命     愿灾难早日结束
 
 
 
 

电影ONCE 插曲 if you want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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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小成本的爱尔兰电影,故事很简单,音乐很美,可以说故事是为音乐服务的,像一部大型的MTV……

If you want me

  

When Your Mind's Made Up

  

 The hill

  

 Falling Slowly

  

舞台艺术两三话

2008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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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久没有再进剧院之后,最近机缘巧合地连续看了几场演出,先是孟京辉导演的《琥珀》,再是一场中日当代舞交流演出,然后是国家大剧院版的《图兰朵》。可能是好长时间不看了,所以有一些新鲜的感受,叶子让我把它们写下来。那就写吧,又有好长时间没耕地了,川西行已经被我写了大半年,徒步竟还没有开始,唉,不得不承认是个懒人啊!

本来2005年《琥珀》首演的时候就买了票的,当时看过老孟以《恋爱的犀牛》为代表的“先锋”系列,就深深地被这种新鲜的戏剧形式所吸引,特别是对那种幽默的赤裸裸的讽刺性语言和那种简单的形式化的类似于行为艺术的表演形式,就如同一个剃着光头叼着烟、胸前T-shirt上印着切格瓦拉头像的愤青,那么鲜明、那么犀利、那么赤裸裸、那么充满热情。期待着音乐剧《琥珀》会带来什么不一样的感受,特别是对袁泉的一贯欣赏,以及因为《蓝宇》和《血色浪漫》对刘烨的表演产生了兴趣之后。阴差阳错,就在演出即将开演的前两天,可接到了出差的通知。

后来听说演出很成功,广泛受到了好评,但也听叶子说感觉一般,只是有两首歌儿比较好听。相比之下我比较相信后者,因为我们在这方面的看法总是比较相近的。尽管这样,我还是充满了好奇,可能是因为一次的失之交臂吧!好在老孟对自己得意的作品总是会一遍遍的重排重演,就好像《犀牛》、《两只狗》一样,《琥珀》也没有例外,似乎这样才更能体现“实验”二字的真谛,科学家们不就是在反反复复的实验、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和惊喜中才取得最后的成就的么。

500元,国家大剧院演的票,买了两张,都是面值180元的,每张加了70元的手续费,突然让我想起了《大腕》中的那句经典台词“你还别嫌贵,愿意掏几百块钱买票的主就不在乎再多掏几十!”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演出的低价票总是从一开始就很神秘地脱销了,搞得我们这些新一代成长起来的渴望接受艺术熏陶的无产阶级小知识分子总是十分狼狈的样子,不过也怪咱没本事,要是能在工资后面多挣上几个零儿,也就不至于为这俩钱儿嘬牙花子了。

本来买的是3月27号的票,180的位置本来就不好,还是在三楼拐弯儿的最后几个,估计届时只能与前排演员有半面之缘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20号下班前,经常卖我话剧票的朋友打电话给我,说是当晚能把我带进剧院看《琥珀》的预演,但要我用我手中的两张票来换,我犹豫了一下,他说还是记者专场,可以照像,我立刻就心动了。

一直认为先锋话剧的灯光效果对于舞台摄影来说是比较有感觉的,只是很少机会有能够现场拍摄的机会。

回家拿了相机,塞了一个包子,就和叶子奔往国家大剧院。到门口的时候,已经有不少拿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们在门口等候了。这还是第一次进国家大剧院,心情还有些激动,虽然一直以来都不喜欢剧院的外形,认为它过于后现代的设计破坏了长安街主线乃至皇城一带的整体建筑风格的协调性,过于另类、张扬。但我对它的内部构造和细节设计还是有着十分浓厚的兴趣。由于那晚并没有正式演出,所以大剧院里的灯开得很少,据说剧院照明系统全开一天的电费能达到10万元——我想起了东拉村的小学校。

透过北门的大玻璃门望进去,里面神秘、幽暗,如同琥珀。北门外亮着一排乳白色的地等,叶子低下身子看着,说像馒头,我瞟了一眼,说像乳房。进到剧院中是一条长长的红地毯,头顶上方是剧院外那层薄薄的浮水在潺潺流动,在夜色中如同天街的银河幻影。走过红地毯就到了大剧院的核心,剧院主要分为三个厅:左边的音乐厅、中央的歌剧厅和右边的戏剧厅,如同泰坦尼克号上耸立的三个大烟囱一样矗立在那里,可惜没有灯火看不仔细,就绕到右后边的戏剧厅入口,其间还要经过一段盘旋如同古堡楼梯的下行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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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厅内部给人一种庄重中不失温馨的感觉,暖彩的竖条纹是组成剧场内壁的主要元素。我们很惊喜地坐在了一层VIP席最中间的位置,我后面地三排的位置就是老孟场下的调度席。灯光舞美的师傅还在台上忙着,丝毫不像是就要演出的样子……刘烨走出来说了些什么,好像跟晚饭有关,我想起了那个包子……一扇薄幕降了下来,上面投影着琥珀两个字,用了暗红色,看来血珀……老孟走到台前对在座的“记者”们说不要使用闪光灯,并请录像的朋友不要全程记录,抵制盗版……还没架好三角架灯就暗了下来,以致于我还没来的及欣赏完周围如云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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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剧讲述了一个花天酒地、善于骗术的纨绔公子高辕,因病进行了心脏移植手术,换上历史博物馆解说员小优的死去男友的心脏。小优为了再倾听男友的心跳而接近高辕,高辕陷入了两个自我的矛盾之中,而两个皆然不同的人确都不由得爱上了对方……

总体来说,并没有给我什么特别的感觉,首先并不是我原有认识中“音乐剧”的形式,甚至可以说就是一部类似于《艳遇》的现下流行的商业话剧,虽然其间穿插着几首歌曲,包括我最喜欢的那首《那件疯狂的小事叫爱情》,但和最初的《恋爱的犀牛》相比,音乐的元素似乎无增反减了;情节也并不新鲜;舞台表现有些浮躁或者说过于华丽,且很多噱头在老孟的话剧里似乎已经成了形而上的东西;辕泉的表演延续着她一惯的水准,但也正如叶子所说,《琥珀》、《暗恋.桃花源》中的人物形象给人感觉她在戏剧表演中被某种特质的人物形象禁锢住了;刘烨的表演也是出色的,但总有种隐约的感觉,觉得他的才华更适合表现在电影电视中,也许是因为他略带沙哑的嗓音吧;不得不提到的是,作为用相机取景框看完整部话剧的我来说,老孟对于舞台用光的手法确是越来越精湛了,特别是对于一些简单光源及色温的把握,也包括对于多媒体手法的运用,这些都有助于舞台摄影师们能够拍摄出更好的照片,但同时也削弱了对于人物语言和肢体表演的表现力,而这两点,也恰恰正是我认为的话剧的灵魂所在、魅力所在,所以我们还是更怀念在小剧场欣赏话剧的感觉;廖一梅的剧本仍然是整台音乐剧最欣赏人的地方,

“从前有个人叫包子,他觉得很饿,就把自己给吃了!
  从前有个人叫冰棍儿,天热他去游泳,结果他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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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爱情都是悲哀的,可尽管悲哀,依然是我们知道的最美好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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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一个张开双臂却又夹紧双腿的聪明女人?
  你是不是一个善于挑逗又善于抛弃的愚蠢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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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一样东西能让我们平等,那就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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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护我吧,小优。除了诱惑,我能抵挡一切。

  因为你,我害怕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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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爱情都是悲哀的,可尽管悲哀,依然是我们知道的最美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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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的灵魂住到了另一个身体我还会不会爱你?
  如果你的眉毛变了,眼睛变了,气息变了,声音变了,爱还会不会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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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爱情和痛苦和劳作都应该入睡
  黑夜转动它那看不见的轮子
  你在我身边纯洁如一只入睡的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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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如此幽默而犀利的讽刺、深沉的哲理似的比喻,还有那关于爱情的悲伤,总是会让你回味无穷。真真给我介绍了她的第一部长篇小说《悲观主义的花朵》,我从网上一页页摘下来,整理在word文档里,一口气看完了。发现她即便是写小说,语言结构和语气也如同她的话剧一样,稍加调整就又是一部剧本。我曾想象,即便舞台上就要两个人、两束追光,就那样把剧本背诵出来,也是一种不错的表现形式了。

顺着这种想法,我记起了去年看过的为纪念切。格瓦拉逝世四十周年而排演的独脚戏《切。格瓦拉》。那时我第一次看独脚戏,之前所有的印象之停留在游本昌的哑剧之类。这部戏从头到尾只有一个演员,诠释了切从轻年到成熟、从参加革命到壮烈死去的历程,没有特殊的华丽的光效,除了几张切的照片也没有任何的舞台装饰,仅有的道具就是他脱来穿去的那件军外套和一只普通的军用水壶(毋庸置疑,这是我见过的最小成本的戏剧作品了)。一个演员在台上奋力地诉说和呐喊,透明的空气中布满了空想的人、空想的海、空想的枪林弹雨……但透过演员的激情,我们仿佛切实感到了在那个动荡的拉丁美洲,一个国际主义战士坚毅的身影,尽管我认为这部戏中把年轻时的切演绎得过于玩世不恭了,但我仍然十分喜欢这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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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去年早些时候看的《哥本哈根》,尽管话剧涉及的内容有些过于学术性,也还是用语言的魅力征服了所有的观众。所以我认为,话剧最终还是要走返璞归真的道路,回归到小剧场,那里才是最生动的舞台,那里才有最忠实的观众。当然,“实验”就是要不断地探索,也许有一天艺术家们摸索出了成熟的大剧场的作品,配合着多种表现元素和表现手法,也就是说,语言并不是其中最重要的那个元素了,那么我们可以把话剧中的“话”字去掉,用别的什么取而代之,譬如“多媒体音乐剧”、“舞台剧”等等,从而开辟出一条新的艺术道路。

周五的晚上,应果冻之约去朝阳九个剧场之TNT小剧场看了一场现代舞中日交流演出We’re Gonna Go Dancing!!我们买的是马扎票,所以坐在了第一排椅子前面的坐垫上,和舞台近在咫尺,一块塑料布从台上铺下来,一直铺到我们脚边,台上的部分铺满了鸡蛋,我们猜测着他的用途,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整晚演出共分四场,每场都是独立的创作,其实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现代舞舞蹈,更确切地说,是通过肢体语言来表现某种状态、表达某种思想的舞台行为艺术。这让我想起了我的表哥 凡,他现在和他的女朋友就在草场地的一个艺术工作室进行着某种戏剧的研究,他曾经给我描述过这种艺术形式,我一直懵懵懂懂不太理解,现在我就恍然大悟,也许就是这种用形体说话的舞台艺术了。

第一场是国内导演的作品,一开始,一个人躺在舞台的前沿,躺在那摊鸡蛋的后面,用自己的躯体不断翻转、拍打着鸡蛋,顿时蛋花四溅,把坐在正前方的我们吓了一大跳,随着他的一次又一次拍打,蛋黄顺着塑料布向我们这边蔓延过来,我们感到了威胁,也许正是他们想要的效果。然后两个男人带着个女孩儿走出来,他们把蛋黄人从蛋泊中拖出来,然后就是虐待和蹂躏——如果不是他们在结尾说明这是一场战争,而主题是对于不同意以上“掠夺”的表现,我会始终以为他们要表现的是校园暴力,如果是后者,我觉得他们的表演倒是很成功。通过现场的反应可以看出,大家跟我一样,并不能理解和接受这段表演,或许是我们过于木讷,但他们并不饱满的行为也表现很难诠释出如此深刻和庞大的主题。到现在我也不理解为什么用鸡蛋,是为了表现被践踏的男人的尊严?是表现被糟蹋得村庄、农田,还是流淌的鲜血,不明白。

第二场是日本舞蹈演员三浦宏之的作品《第三惑星生气的男人·TABIO·2007 爱的短篇》,我跟大家一样很欣赏这个作品。表演者通过简单的互动问话,把观者引入其中,同时也点出了表演的主题“我是什么”。他很形象地表现了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对于生活的困惑和无奈,他抽着烟,带着宽边眼镜,拿着一张报纸站在地铁上,被拥挤的人们包裹着,随着列车的晃动东倒西歪,很疲倦,突然他突然陷入了联想,走入了报纸中的世界,他变作雄鹰在天空中翱翔,他叼着烟,活像纳粹徽章上的那一只,他又像战斗机,他经历了战争,经历了恐怖,经历了死亡,他把自己的肉身埋葬在血红的鲜花中,得到了灵魂的超脱,也迎来了和平……他的梦渐渐苏醒,他重新穿上衣服,戴上眼镜,走出报纸,列车还在开着,生活依旧平淡且平凡。我认为这是我近年来看过的最好的表演之一,他的表演简洁却不简单,生动且无任何矫揉造作,最重要的是让观者接受了他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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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场是日本赤丸急上升的作品《Rise vs. Fall》,表现的是由对抗、到达沸点、到和好再到分离的过程。一胖一瘦两个女孩儿在台上不断挑衅、追逐、厮打,表达的很单纯,像孩子——赤裸裸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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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场是日本Ko & Edge Co.的作品《DEAD1+》。开场,音乐响起,黑暗中,三个赤裸的,全身涂满银色的男性躯体在倒立着,倒立着,倒立着……不是我结巴,是他们真的在那儿立了很长时间,以至于我们后面的两个东北女孩儿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渐渐地,躯体发出了可怕的声音,并开始颤抖,在追光下,你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的臀大肌和大腿的肌肉在不停地跳动,我想我要是这么待着,连一分钟都坚持不了。然后他们慢慢地放下腿,艰难地扭转身体,挣扎着爬起来,摔倒,再爬起来,向前行走,然后再倒下,如此往复,他们健美的男性酮体由于不适应站立而一次又一次重重地拍打在地板上,那沉重的声音也一次又一次地震撼着我的心。生命本来是倒立行走的吗?为什么要用《DEAD》这个名字呢?对于脚的陌生让我想起了《青蛇》。

与《琥珀》相比,这些小品就是如同《十分钟年华老去》的艺术片,少了商业元素的堆积,多的是导演对某一个主题、某一个观点或某一种现象的理解和感悟,并用这感悟的表现触动你的心灵最深处,让你产生同样的思索,陷入沉静。

我们,观众,同时接受这两种表现形式,如同我们看李安的《色戒》,我们也看娄烨的《颐和园》,我们看《变形金刚》,我们也看《公民凯恩》……还有更大的商业片和更小的艺术片,我们都怀着博爱的胸怀接受着。像垃圾桶。

周末的时候请父母去国家大剧院看演出,买了意大利歌剧《图兰朵》的票,因为说是780元的票,买一张550元/张、两张500元/张、三张450元/张、四张400元/张,索性就买了四张,余下的一张本来想卖掉,但是后来发现很麻烦,于是索性就请朋友去看。周日下午到大剧院的时候,感觉和《琥珀》那晚的感觉大不一样,人特别多,人人手执相机,更像是来看展览。阳光穿过通道上方玻璃幕顶外的池水,在红地毯上舞动着缕缕白色的光带,这是最完美的光效,是大自然的行为艺术。在歌剧院二层遇到了潘石屹,随口叫了声:“潘总你好”,他也冲我拜拜手,笑着说:“你好!”很亲切的样子,看来是已经习惯了作为公众人物的生活,上三楼的时候,看到两个小孩儿从洗手间冲出来,老潘赶忙追赶,而后出来的他的夫人,紧随其后,一幅其乐融融的景象,这才是最真实的生活。

从VIP到三楼,感觉落差很大,三楼的座位间距很小,排与排的落差比较大,娜娜说要有恐高症都不敢在这儿看演出。这是我第一次看歌剧,之前甚至没有完整地听过,但对《图兰朵》这部著名的歌剧确是产生了兴趣,不是附庸风雅,只是好奇,试验一下是否对这种高雅艺术有某种共鸣。演出的场面很宏大,但觉得应该不及当年张艺谋紫禁城版的气势,歌剧院的音响效果也没有预期中那么好。至于演唱我无法作出判断,觉得还挺好,因为我没有睡着,可老爸却在著名唱段《今夜无人入睡》的时候,进入了梦乡,公然的用自己的行动对图兰朵公主的冷酷旨意进行了无声的抗议。演出结束,别人鼓掌,我也鼓掌。让我始终不解的一件事儿——卡拉夫王子为什么会爱上图兰朵公主呢,好,算是一件钟情,那么怎么能够在经历了图兰朵的种种残酷,特别是柳儿的自杀之后继续保持着那份爱,图兰朵公主又怎能因为一个吻就熄灭了她为楼兰公主复仇的怒火,感情的发展总是令人费解,也许可以引用《西雅图不眠夜》来解释这一切,那就是“Magic”。

下个月上演《天朝上国》,正剧,很久没看正剧啦,有免费票的跟我联系啊!

行走 在雨中 ——从泸沽湖到成都

从川西回来已有一周了。10月21日夜,我们西行的十一罗汉在簋街明辉府进行了亲切会谈,出席会议的有(按字母顺序排序):leo、川流、散步、森、童颜、雯雯、小米、小漂儿、小点儿,特邀出席的有:高山、老墨、郡主等。

会上,步兵代表、骑兵代表、后援代表等各界人士纷纷发言,大家也为此次长征胜利而举杯同庆。会后,大家情绪饱满地观看了此次长征过程中大家保存下来的珍贵的历史照片。

——新华社驻簋街记者报道

以前几次出行都没有写过游记,这次回来突然有了些感觉,就下定决心记录下这次行程。无奈记忆总是蒙太奇式的,只能是想到什么写什么,无章可循,流水文章罢了。可真到动起笔来,才发觉要写的东西太多了,于是就犯懒起来,谁知朋友们催得紧,只得记成连载,逐步出炉,也是个督促。

9月26

经历了近一个月的躁动,从喀纳斯到阿尔山,最后还是登上了驶往川西的K117次列车。

这次旅行对我来说,带有一种特别的意义——一种宿命感和使命感,为此一向自视努力工作的我毅然决然地请了两年的年假(补请了去年的年假)。这样,与十一假期连起来,前后就腾出了19天的时间。

说到宿命感,是因为长久以来就向往一种在路上的生活,对于大自然所创造的一切有一种宗教式的崇拜,相反,对于一成不变的生活方式有种莫名的恐惧。于是,我选择了远行,选择了背包客的生活,并天真且执拗地认为这终将是我一生的宿命了。

至于使命,这次旅行前后有一半的路程是需要自己一个人来完成的,也许这对很多驴友来说这并不算什么,单对我来说,这是我早就期望实现的,我把它看作是一种自我实现的过程。

窗外地景色缓慢地向后行走着,笔尖随着列车的振颤画出一条条小虫。下铺的老伯传出两声咳嗽,车厢里突然静了下来,不知不觉已然到了熄灯的时间,我蜷缩在窄小的012上铺,不时调整着姿势以缓解腰部和肘部的酸痛,心里却充满了对于未知旅途的期待……

9月27

我喜欢睡上铺,因为安静。醒来的时候已接近中午,哑巴似乎很早就起来去餐车吃饭了。

哑巴,是我们此次徒步之旅的11罗汉中的一员,据说在中宣部工作,关系很广,还帮我们很多人解决了火车票。他曾是在大院儿长大的红孩子,很健谈,特别是对政治,而这恰恰是我不敢兴趣的话题。不过听健谈的人神侃,不管侃什么都会有点儿意思。他随身带着一个笔记本,可以无线上网,尽管在火车上了还是电话不断,边收发邮件边打电话,很有派头的样子。他对生活的质量要求比较高,比如他认为只有在餐车吃才能真正吃好一顿饭,而我却觉得在火车上还是吃方便面更香些;而且他本来想定软卧车厢的,但无奈车票难求,只好将就,而我却一直搞不明白硬卧和软卧到底有什么区别。

邻铺还遇到了三个和我们差不多的Outdoor打扮的哥们儿,晓蒙、阿Sir和隼,聊了两句知道也是去川西玩儿的,走的是木里县(说是开发得比较晚),然后到亚丁稻城,比我们的线路要短些、腐败些。后来互留了手机(可能是因为双方都没发现美女的原故,后来就再没联系过)。

消磨时光最好的方式自然是打牌,我、哑巴,还有两位成都的大哥、大妈凑起来打双抠。不过这天真得很背,手气极差,加之本来技艺也不是很精,被哑巴和成都大哥打得是稀里哗啦、兴致全无。

傍晚时分,火车晚点20分钟到了成都,哑巴、成都的大哥、大妈,以及阿Sir他们三个都下了车,而我要继续坐到西昌。可是我的车票是到成都的,补票也仅仅补到个无座票。我自然是不愿意挤在硬座车厢的,而且我还有大包在卧铺呢!总之是车到山前必有路,这时我在卧铺邻窗的床位又认识了四位旅友——Ivy、豆豆、罗迪和哈里,他们是纯腐败游从泸沽湖到丽江的,正好顺路。于是乎,我把大包放到了他们的行李架上,并想着晚上能在他们这儿躲一宿。可没成想,晚上11点左右,我们和一位攀枝花的年轻的中学校长聊得正欢,没注意被列车查床的逮了个正着,我被勒令回倒硬座车厢。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白晃晃的手电照到我脸的那一刹那,我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于是立刻答应着站起身来,径直向前面的车厢走去,当到了第一个厕所时,我一见门上的晓绿牌儿尚写着无人,就“刺溜”一下子打开门钻了进去。在里面静静地等了有一刻钟的时间,觉得应该安全了,就立马抽身出门,已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速度窜回原来的位置,把正在聊天的Ivy和年轻校长吓了一大跳——想起来还挺紧张刺激的,有点儿铁道游击队的感觉。不敢再多耽搁,二话没说俯身钻进了美女的床下(我早将自充气睡垫铺在了Ivy的床铺下面),想起来倒是有些偷情的感觉,特别是透过床底的缝隙看到美女的青丝瀑布一样地从床边垂下,真是有些撩人心魄呢。

这还是第一次睡在硬卧的地板上,以前睡过硬座的下面,很宽敞,也暖和(认为人多)。而硬卧下铺的下铺则不同,因为竖向空间要充分利用,所以下铺下面的空间被压低了,加之床铺本身就有一层龙骨,所以人躺在下面再加上一个2.5公分的充气垫,压根儿翻不了身,只能挺尸一样地躺在下面。而最失算的一点是,列车晚上的冷气很凉,加之卧铺本身没有那么多人帮你扛风,根据冷空气下沉的原理,我的半边儿身体就进了冰柜,以至于最后我连抓绒和冲锋衣都穿上了,并且把行李塞在床边的空隙处,挡住凛冽刺骨的寒风。好心的Ivy把被子拖下来一些也帮我挡住了些风。

说实话,这一夜睡得不是很好,但躺着睡终究还是要比坐着睡舒服。不到凌晨5点,就再也睡不着了,实在忍受不了棺材一样的空间,抽身出来,天已经微亮了——抵达西昌车站的时候列车晚点了两个钟头。

9月28 阵雨

从西昌到泸沽湖的长途车票听说有6:30和8:40两趟,Ivy已经托她妈给她们买好了8:40的车票,我看时间还来得及,就决定去赶6:30的那趟。

如同我担心的那样,我的手机号又挂了——这个联通的破号,信号不好还不说,每次我一出北京,就经常打不出电话或者发不出短信,去业务台咨询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是我这个人念旧,加上也懒得换号,才一直容忍到现在。

车站五点半开门,五点的时候已经有很多背着大包小包的人在售票大厅门外等候了,其中不乏和我一样的户外旅行者——不管走到哪里,背包客的身份总是最好辨认的。停车场停着几辆私家营运的车,上面零星坐着些人(这种车不坐满一般是不会发车的)。卸下沉重的背包,感觉有点儿冷,借着昏黄的路灯在街边喝了碗豆浆,吃了两个包子,算是暖和了些。

约摸二十分钟的时间,站门终于开了,挤到售票窗口一问,没有6:30的到泸沽湖的车,把我气坏了,看来功略也不能完全相信。没办法,买了8:40的车票,这倒是争取了一些时间,我在车站新买了一块手机电池、一张联通本地号码,终于可以用了(其实应该支持一下移动的)。

这时收到Ivy的电话,说她们在教育宾馆旁边的一家小旅馆订了房间,休整一下,也叫我过去。我想也好,这下注定要同路了。

他们四个都是同学。Ivy,原来就是西昌本地人,现在在北京读书找工作。她性格开朗,人很可爱,特别喜欢旅游,是那种在外面特别吃得开的女孩儿;另两个女孩儿豆豆和罗迪看得出来不是很适应这种纯自助旅行,生活上要麻烦照顾;哈里是个好同志,脾气好,事儿不多,还很会照顾人,特别是对Ivy,说是老同学了。

  

在旅馆洗了个热水澡后我们就一同开始了征程,而这次洗澡也历史性地成为了我此行三次沐浴中的第一次——我在玩儿户外的时候并不是很喜欢洗澡的,一是洗多了容易养成每天不洗就难受的坏毛病;二是很多时候压根儿就没有洗澡的条件(除非下雨);三是本人崇拜的伟大无产阶级革命者、英勇的自由战士——亲爱的切.戈瓦拉大叔就很鄙视洗澡,在他单车穿越拉美的时候很本就没洗过澡——这点本人是十分敬佩而又自愧不如的。所以,在洗澡的问题上,我要求自己尽量不被周围的歪风邪气所感染。

在川西,山路十八弯我觉得是说少了。一路上都在不停地爬山、拐弯、下坡,景色也尽是高山峡谷,一条大河将这层层山峦穿了起来,河水卷着黄土湍急地奔跑,司机说它叫做“爷爷河”—— 很有趣的名字,因为习惯了江河被赋予母亲的称谓——不过也听过黄河滩的汉子们管黄河叫爷爷的,也许黄色的江水本来就透着股男人味儿吧!

 

中午途径盐源县城,品过了甘甜的盐源小苹果,尝过了美味的泡椒双脆,疲惫的神经又顿然苏醒了过来。车刚开出县城不久,眼前突然闪出两排黄杨,路旁的小土坡上,簇拥着大片的粉红色的小花儿,我们兴奋极了,集体请愿让司机师傅稍作停留——司机师傅是个很好的人,四方的大脸上总是露着笑容——车门一开,我们就抄起相机涌向花海。这花虽说生在山野路旁,却开得十分淡雅,八片淡粉色的花瓣在阳光下显得晶莹通透,好像雪山的冰片,花瓣错落着环着金黄的花蕊,花盘如同太阳花般向着太阳的方向,宛如一位初长成的姑娘,美丽、典雅、纯洁、阳光。登上土坡,我一下愣住了,在花丛不远处的田野间,一座木屋静静地躺在那里,灰瓦白墙,与黄绿斑驳的田园相映成趣,俯下身,让视线穿过花海,那小屋就仿佛浮在花瓣上一般。“太美了!”我禁不住叫出声来——想来那陶渊明也未必经过这样的美景。上车后,见司机师傅采了一束鲜花插在车上,花朵随颠簸振颤摇曳,俨然成为了车内最美的一道风景。Ivy说这花有个很丑的名字,但却又总是卖关子,说什么也不肯告诉我,问司机师傅,他说当地人管这种花叫医花,似乎有治病的功效。

    

长路漫漫,昏昏欲睡,下午3点多,已将近泸沽湖。不料,经过一个弯道的时候,发成了会车,二车一错凳的时候,我发觉对面那辆客车突然加速——路不宽,等我们的车再想往右靠已经不赶趟儿了,只觉得身体猛地一震,耳盼“咣”的一声巨响,车停住了,两辆大客车来了次亲密接触,眨眼间迎面那辆车已经歪在了路边的排水沟里,左侧的车耳朵也耷拉了,而我们车左侧前面的两块玻璃也被撞得支离破碎了,细小的玻璃碴子飞溅到Ivy的头发里、衣服里,几个人帮着抖搂了好半天才清干净,还好人没有受伤。于是大家只能下车,等着警察来处理事故,往来的交通被堵塞了。好心的司机师傅从左所调别的车过来接我们,这才没耽误太长的时间。

 

趁着等车的功夫,我拿出相机,下山坡到爷爷河边拍照,一个牧民和他的牛正隔着河面面相觑,似乎是闹了别扭。哪知道顷刻之间下起了大雨,我只得护好相机往公路上跑,到了路上我已然湿身了大半,幸好这时援车已到,才免遭落汤鸡的危险——其实人湿身倒不要紧,怕就怕我的宝贝相机也湿了身,那我可就要卖虾的不拿秤——抓瞎啦。

 

老天爷似乎在跟我们开玩笑,等到了泸沽湖,雨也渐停了。一个穿着民族服饰的摩挲小伙子吆喝着、满脸堆笑地收了我们80块大洋的门票。我和Ivy他们在刚进左所(泸沽湖镇)邻近草海的小停车场下了车——本来他们要去草海,而我是要去里格的,但一来一个人包车并不方便,多几个伴儿还有意思些;二来原本就打算利用这两天的空闲转湖的,这样一来我可以选择草海-落水-里格的路线,既省钱又省了时间。

停车场上零散地停着几辆带行李架的小面包,几个司机见我们下了车,立马扔掉手中的烟头儿,快步迎了上来,一番讨价还价后我们把大包小包都抡上了车。沿途经过了喇嘛庙和泸沽湖末代王妃肖淑明的庄园,说是庄园,其实就是三面围合的一个小院,外面挂着一块写着末代王妃的黑板,十分冷清的样子,但据说这个肖淑明就是当年十五六岁就来到摩梭,红衣白裙,骑着白马、拿着双枪支持共产党的汉族女孩,又是管辖三十六个火头、四十八村几万百姓的掌印夫人。因为着急安顿下来,就没有叫停车,末代王妃的样子在我心中则更加神秘了。

最终没有住在司机家开的旅店,而是住在了Ivy推荐的喇氏庄园,我们要了二楼临湖的两间房,小楼是木结构的,虽然不是标间,但感觉很天然放松,打开窗子草海的景色就映入眼帘,而且屋子里面有足够的电源插口供我们挥霍。

放下包,没顾上吃饭。第一件事就是拿出相机奔到湖边——其实草海的景色并没有我想象得那么美,甚至让人有些失望——平静的湖面上生长着大片的芦苇和水草,不高但很茂密,临近岸边的地方成片的水藻懒散地漂在水面上,零星地托起一两只猪槽船。浓密的乌云渐渐遮住了落日最后一缕余晖,一条印着经文的隆达横亘长空,似乎是联系着天与地的最后一线希望。

 

四周静得死气沉沉的。一只小癞狗从院子里跑出来,站在路边望着我,四目相觑,雨点儿开始从云雾间落下来,敲打着路旁小白杨泛黄的树叶,这让我想起了英雄中无名和长空对视的那一幕(后来Ivy看着小狗的照片对我说,她的藏文名字叫小米扎,是一个相似的小癞狗的名字)。

 

待我进去吃饭的时候他们已经吃得差不多了,饭厅很宽敞,但灯光很昏暗,基本是ISO1000的亮度。旁边一桌的导游正在自恋地给队员唱着情歌儿,一看就是老油子了。我也没记清自己吃了什么,只觉得那装咣当酒的酒杯很别致——木制的杯身,杯子外壁下沿镶着精美的莲花座,内壁是全银的,底部镶有一朵金色的小花——老板说那是用纯金打造的。我很想买一个回去,跟老伴磨了很久都没买到,有心偷走一个,无奈于心不敢,只好拍了张照片留念。

夜幕渐渐降临,我们来到了草海的舞场,一人交了12块钱的门票,这时候,雨下得大了起来,我们只好躲在棚子里。昏暗的发绿的灯光,阴冷的夜雨加上疲惫的身体,使我们无法融入摩梭姑娘小伙儿热情的锅桩舞中……

往回走的时候天已经大黑了,小路上没有路灯,能看到的只有路边客房窗户里泛出的湿润的灯光。我们摸着黑儿冒着雨小心翼翼地走着,经过一个客栈的时候,几个小孩儿跑过来把我们围住了,硬要让我去吃烤肉——盛情难却,商量了一下就跟着小孩儿进去了。那是一个和我们客栈差不多的院子,不过西侧一楼的几间房被改成了烧烤屋。泸沽湖的烧烤不同于其他藏蒙地区的烧烤,是有个一专门的烧烤桌,中间掏一个长方形的槽,下面接上一个烧烤箱,放上炭火,点燃后在炭火上放桌面的高度铺上一张铁篦子,看起来有些像韩国烧烤的做法。和我们同屋的还有一桌人,就是那个巨有表现欲的导游带的同样有表现欲的团队,店主热情地招待着他们。与他们相比,我们就冷清了许多,要什么没什么,最可气的是竟然连肉都没有了,有心拔腿就走,但也确实饿得不行了,于是我决定回客栈把自己带的香肠拿过来烤。

又是夜路,伸手不见六指,雨下得越来越急了,幸好刚来时在店口的杂货铺买了一顶黑色的宽边毡帽(后来这顶毡帽一直伴我走到了亚丁),宽大的帽檐儿为我挡住了一方雨水。没有光,完全看不到路,所以不敢走得太快,等到了客栈,似乎用了很长的时间。我遍寻出所有的香肠,并取出头灯绑在了帽子上。有了光自然就胆大起来,一路小跑奔回去——又湿了一身,感觉寒气逼人,就叫了壶咣当酒暖暖身子——咣当酒是这里的特产,是用青稞酿成的,据说酒劲很大,但我却觉得没啥,后来次利(落水的朋友)说那是因为我喝的都是兑过水的。在干掉了一壶酒之后,我的心情渐渐好转了,Ivy和哈里的兴致也还不错,豆豆和罗迪说去洗手间,可那天晚上就再也没出现。我们三个又叫了一壶咣当,准备展开第二轮攻势,我听着店家小妹总是给那桌唱歌敬酒,我实在是气不过,气烘烘地对她说:“小妹,同是在你这儿吃饭,为啥只给他们唱歌敬酒,难到我们是白吃白喝的?”你还别说,效果显著,那小妹脸上顿时挂不住了,过来敬了我们一碗酒,还唱了那首著名的泸沽湖情歌儿,歌声悠扬高亢,醉人心脾。

歌词大意:

小阿妹,小阿妹,隔山隔水来相会,素不相识初见面,只怕白鹤笑猪黑,

阿妹,阿妹,玛达米,玛达米,玛达米;

小阿哥,小阿哥,有缘千里来相会,河水湖水都是水,冷水烧茶慢慢热,

阿哥,阿哥,玛达米,玛达米,玛达米;

情妹妹,情妹妹,满山金菊你最美,你是明月当空照,我是星星紧相随,

阿妹,阿妹,玛达米,玛达米,玛达米;

情哥哥,情哥哥,人心可比金子贵,只要情意深如海,花儿就会成双对,

阿哥,阿哥,玛达米,玛达米,玛达米;

只要情意深如海,花儿就会成双对,阿哥,阿哥,玛达米,玛达米,玛达米。

……

一曲唱完,老板也过来敬酒了,整个屋子一下子热闹起来,歌声不断、美酒不绝,不知不觉地又干掉了一壶咣当。

              仓央嘉措诗一首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仓央嘉措:六世达赖喇嘛.生于康熙二十二年,十四岁时剃度入布达拉宫为黄教领袖,十年后为西藏政教斗争殃及,被清廷废黜,解送北上,道经青海今纳木措湖时中夜循去,不知所终。

仓央嘉措不喜欢被人当神佛一样供养在布达拉宫里,每天从早到晚没完没了的诵经礼佛使他非常厌烦,而他所在的黄教则是唯一一个限制结婚和情欲的藏传佛教。因为出生在红教区,他向往着爱情.他就穿上俗人的衣服戴上长长的假发,化名唐桑旺布,溜到拉萨八角街或布达拉宫下的雪村,找男朋女友玩耍,享受世俗生活的欢乐。在八角街的一个酒馆中,仓央嘉措结识了一个来自琼结地方的姑娘,名叫玛吉阿米,玛吉阿米容貌美丽,性情温柔,嗓音甜美,一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像刚刚酿就的葡萄酒,看一眼就能把人醉倒。仓央嘉措和她特别相知相爱,好像一个人是另一个人的影子,白天他们在一起歌舞游玩,夜里常常幽会。仓央嘉措非常喜欢玛吉阿米,认为是神灵的赐与,前世的缘份.

俗话说,甜青稞往往酿成苦酒,快乐往往变成悲哀。后来仓央嘉措发现玛吉阿米好些天没有到八角街的酒馆中来了,给她捎信约会,也像撒在水里的糌粑一样没有回音,亲自到她住处拜访,只见门上挂着一把大锁,跟邻居们打听,才知道玛吉阿米被她父母带回了琼结好多天了。仓央嘉措像丢了心爱的珍宝,心里特别难过失魂落魄。从此,仓洋嘉措再没见过玛吉阿米,玛吉阿米成了他梦中的情人。

玛吉阿米和活佛偶遇的小酒馆现在还在拉萨的帕廓街,是一座黄色的楼房,房主人以此为荣耀,黄房子三百年金色不改。现在那里已被改造成一处咖啡馆,招牌上用藏、汉、英文赫然书写着店名——“未嫁娘”。

9月29 阵雨

醒来的时候已是清晨,我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穿着昨天的衣服,盖着被子和毛毯。而我怎么回来,怎么睡下的?却一点也记不起来了。感觉头有点儿晕,利用大家伙儿吃早饭的功夫我又眯了一会儿。无奈要赶行程,只得懒洋洋地爬起来,用最最缓慢的速度收拾好行装,踏出房门的时候,我的意识似乎还停留在昨晚暖洋洋的歌声中。

出了喇氏庄园,我们径直来到湖边的渡口,几条猪槽船正泊在那里等客。谈好价钱(80块钱划到落水),把包一个个地压在船头,人小心翼翼地迈上去——我想沿途拍拍湖光山色,故此坐在了船尾。船尾有个一掌舵的摩挲帅哥,穿着一身金黄色的外套(有点儿像黄马褂),戴着顶乳白色的毡帽,很帅气,也很腼腆,脸上总是带着微笑——这里的毡帽似乎和我见过的藏族毡帽有些不同,几乎都是乳白色的毛毡,上面缠绕着雪白的丝带,帽沿的一边直直地向外伸展开,帽沿的另一边则总是向上卷起扣在帽峰上。船头一前一后倒坐着两个身穿白色上衣的摩挲小伙儿,左右各执单桨。

 

掌舵的帅哥用桨用力撑了一下,小船就如同一片儿叶子飘飘荡荡地驶离了岸边。小船穿行在茫茫草海之间,船桨舞动湖水,泛出阵阵波纹,从船尾向远处散去,水草也随之荡漾。一只雏鸭站在草甸上通过镜头向我望过来,审视着我这个异乡的不速之客。更令我惊艳的是湖面上散落的白色小花,大片大片地在湖面上漂浮着,仿佛冥冥夜空中的点点繁星,摩挲帅哥也说不清它的由来,也许是泸沽神女散落的沉香吧。

 

小船渐行渐远,一只白鹭似一片经幡划过长空,远处围绕着的连绵的群山,在晨雾的笼罩下显得格外神秘。青山碧水,让我的心也荡漾,禁不住唱起歌儿来。我这脸皮厚的一起头儿,Ivy就开始撺掇船夫帅哥唱歌儿——其实她早就叫嚣自己唱歌儿好听了,却迟迟不肯唱。一开始大家都还挺腼腆,一来二去的也就放开了,悠扬的歌声随着湖面的微风徜徉,双桨有节奏地打着拍子…… 

途经里务比岛,这是泸沽湖中最大的岛,岛上有座里务必寺,不知是谁把寺庙建在了这小岛上,清幽雅致,红花映着白塔,想来是哪位摩挲族长的归隐之处。

 

终于,唱歌也不能满足我激动的心情了,于是从船尾爬到船头,接过一只船桨自己滑起来。一只小船朝我们靠过来,船上坐着两位老人,摇船的是位漂亮的摩挲大姐,盘着一头乌黑的头发(近看才知道是头饰,有点儿像堆在一块儿的毛线球),一绺青瀑顺着左肩倾泻而下,一串珍珠挂在发髻中央,就像墨泉中泛起的泡沫。二船一撮凳,船舷并在了一处,两位老人迈上了我们的船——这算是资源整合吧!老人就坐在我的前面,大爷为大妈披上一块披肩,然后两人牵起手,大妈自然地轻倚在大爷的身上,这情景是那么温馨、那么感人、那么安详——霎时间,我想起了《金色池塘》中亨利·方达和凯瑟琳·赫本架着小船在金色的湖中的动人情景。

视线透过两位老人来到船的那一端,Ivy正坐那里,侧身仰头望着天空,长发如泉水般飘在胸前,那么端庄,又透着高傲,洋溢着飞天的冲动,仿佛是天上下凡的神女,正在守望着自己的家乡——我禁不住按下快门。  

就在这似梦似画的景色中,只听得快门的咔咔声和船桨撩动湖水的哗哗声,清风拂面,爽快无比……当眼前再闪出一片村庄时,船夫告诉我们,那就是落水了。

落水是泸沽湖云南一侧最繁华的小镇了,几排干净精致的木屋沿着湖岸排列,并向山下平铺开来。唯湖岸的景色为最美,房子大多是围合的院子,除保留祖母屋外,大多的屋子都改造得比较现代了,有标间,但临湖的客房都是木结构的,还有很多酒吧、银店、织品店和餐馆——我虽然是男生,但却对这些民族的饰物特别感兴趣,总是禁不住抱一大堆回家,这次也没例外。

吃午饭的时候,一位摩挲老汉向我们走来,他左手拄着木杖,右手拿着一个奇怪的牛角锤,一道道斧凿刀刻般的皱纹在他脸上写下过往的沧桑,一根根像萝卜须一样的灰白胡子从他的嘴边蔓延开来,嘴里的牙齿显然已有很多都光荣退伍了,在他宽大的披风后面背着这个打满补丁的灰色背囊。他先是对我们笑,然后尝试用蹩脚的普通话来和我们交流,尽管这样我们还是听不大懂,饭馆的老板见了过来给我们当翻译,说是老人说他唱歌很好听,要为我们唱上几首民歌,但同时也希望我们能给他一些钱。老汉的略带稚气的幽默打动了我们,我给了他十块钱,希望能拍几张关于他的照片。老汉攥着那十块钱,就像攥着一个意外的惊喜。于是,在泸沽湖边的杨柳树下,在落水蜿蜒的石子路边,老汉开始自我陶醉地唱起来——唱得是什么,我没有听懂,甚至连当地的饭馆老板也听不懂,但那歌声透着纯朴、透着喜悦、透着古老的摩挲韵味——老人的表情是如此生动,我不停地按下快门,在镜头中,我感觉那竟是一张熟悉的、似曾相识的面孔。  

还没见到太阳,就有一阵乌云在头顶的天空中汇聚起来,不一会儿,雨点便毫不留情地砸下来,我们几个人赶紧把行李搬进了湖边的一个酒吧里。酒吧的名为“古树吧”,一棵古树从酒吧外用篱笆围成的小院中拔地而起,如一把大伞撑在那里。但大伞也挡不住风雨,霎时间,小院儿中的木桌木椅就被雨水浸湿了。酒吧也是木结构的(发现木结构的建筑总能给人一种特别精致的感觉),酒吧的两扇窗对着湖水,窗里黑洞洞的,没有开灯,漆黑得好像一块幕布,每扇窗的那边都坐着一个人——左边一个是个当地的摩梭小伙儿,三十岁左右的样子,没穿民族服饰,一身休闲的红色T-恤下面透出黝黑的皮肤。他面庞消瘦,但显得十分结实,右臂正倚着窗桓,左手的中指和食指之间夹着一支烟,不时吸上一口。从鼻子里喷出的白烟在他面前弥散开来,漫过他微眯的双眼,他的眼神是那样闲散,似乎早已不屑于眼前的美景了。右边窗里坐着的是一个女孩儿,看着年龄和我相仿,北方人,一条粗大的麻花辫甩在身后(印象里这种发型已经很少见了,猛然间我想起了喜儿、虎妞儿、四凤儿这些角色),她慵懒地趴在窗垣上,下巴斜倚在交叉着的双臂上,眼神迷茫地看着窗外的雨,一动不动的,在窗框的衬托下,俨然如油画作品一般,这使我不禁拿起了手中的相机,为她拍了张照片。在镜头里,我注意到她有一着双黑亮的大眼睛,但上眼睑略重,使得她的眼神中总透出一缕悲凉。

 

雨下到最大的时候,Ivy她们去丽江的包车到了酒吧院门前,开车的师傅姓杨,原来就住在隔壁的大院子里。冒雨合影之后摆摆手,目送他们离去。虽说仅是几日的朋友,但看着他们远去的车影,竟也有些感伤了——但想到自己是孤独一人了,却又莫名地兴奋起来。

只身回到古树吧,再次走进窗后那间昏暗的小屋中。摩梭小伙儿和北方姑娘仍然画儿一样地坐在那儿。女孩儿不时地和吧台后面的一个中年女人说着话,从他们的谈话中,我得知这酒吧的老板叫玄子,似乎也是个女孩儿,这两天不在,说是去了丽江。看店的是她的母亲,很客气和蔼的一个人,五十岁左右的样子,系着一条围裙,挑栗色的凌乱的卷发使她显得有些疲惫。我坐在吧台前的凳子上,她给我倒了杯热水。看着窗外的雨,我觉突然觉得少了些什么,于是把虽身带的U2小音响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Norah Jones的歌声缓缓而出,与淅沥的雨声相伴,演绎出无限的小资情调,我们四个人就在这如痴如醉的景色和歌声中饶有兴致地聊起来。 

北方姑娘叫欣欣,可店老板和摩挲小伙儿都叫她星星,弄得她哭笑不得。她是石家庄人,小学语文老师,学中文的,教课教烦了就请长假出来逛逛,只身来到泸沽湖,已经呆了好几天,并打算继续住下去,我问她是不是要写些东西,她说会写,我想不久之后我们都将出现在各自的文字中。她的房间就在与酒吧相连的木屋的二楼靠右的一间,透过窗子就能看到泸沽湖的美景,是个绝佳的湖景房。晚上给她传照片的时候去过那里,要穿过一条狭窄的昏暗的的楼间小径过去,就像是进入了地下工作者的情报站。小屋很简单,如同我在草海住过的一样,不过也许因为她过来时间长了,显得比较杂乱,满床满地都扔满了各种个人物品,以至于我这个自认为生活习惯极其懒散的人都觉得看不过去了。她似乎对这样的境况也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给她拷贝了我的照片,自然也欣赏了她的(在这方面我一向要求平等待遇),多是写丽江的写真,并没有给我留下什么太深的印象。

黑灯瞎火儿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是会让我这种本非正人君子者有些不自在,心不在焉地看了照片,就径自退了出来。走廊的另一头亮灯的就是那个摩挲小伙儿的房间,他是这家的长子,三十出头,名叫次利多吉,听说这里所有人的藏名都是求永宁的活佛给起的,而后为了读书方便再起个汉名,而我却觉得音译的汉名就足够了,叫着也舒服,没必要打破传统起什么汉名,各民族的悠久文化正是在这过于追求统一化的道路上渐渐消逝的。

回归正确的时间序列,下午,我坐在吧台边,旅途的劳顿加上连续两天的淋雨让我觉得浑身没劲儿,脑袋里发出阵阵隐痛,用手一试知道自己发烧了。我很清楚出门在外生病了会带来多大麻烦,特别是两天之后就要和赶来的其他10个兄弟经历七天的负重跋涉。于是跟次利要了个房间住下,次利是个稳重细心的人,他让我住在院后新盖的标间里,条件不错,三星级的标准。给我房间钥匙的时候次利对我说让我晚上在他家吃饭,这让我十分感动。

扔下沉重的背包,我没有犹豫,脱掉外衣就钻进了被窝儿,我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希望能出一身大汗……醒来的时候已是傍晚,衣服被汗水浸湿了,头也不疼了,我很高兴,因为这说明我已然熬过了这场病。于是我允许自己洗了一个热水澡,打开房门,清爽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使我顿时感觉神清气爽,精神充沛。这时次利的小侄子过来叫我吃饭,才想起来自己睡得着实有些过了。

清醒了才有精神左顾右盼——次利家是个大院子,靠湖一侧是次利和星星住的小木楼,靠山一侧是客房(听大姐说以前是小妹的花房),东侧特别为客人盖了个白色的公共厕所,西侧是祖母屋和姐姐妹妹住地屋子。祖母屋是唯一完整保存摩挲建筑风格的房子,只有老阿妈和两个小孙子一起住(因为摩挲走婚的习俗,阿爸并不和阿妈住在一起),屋里用木板搭起一层,大理石为成的火塘就在中央,这也是家里人的饭厅和客厅。西侧墙上的挂着的唐卡后面是一个一平米见方的生死门,门的另一侧还有一个小屋子,说是孩子出生和老人去世的时候都要经过那扇门。旁边的墙壁上挂了特别有民族特色的刀、马鞭,还有猪膀胱做成的水囊,现在似乎已经都变成了装饰品,件件讲述着摩挲族祖先的神话。房梁上放着两个巨大的猪膘肉,这肉不是吃的,而是用在小孩子的成人礼上的,小孩子要站在猪膘肉上表示不愁吃穿,拥有了取得财富的能力。

 

我在饭桌前坐下来,不大的四方矮桌,阿妈和次利已经吃完了,大姐、小妹还有星星坐在那里,还有两个小侄子,后来次利的弟弟甲次也来了,留着长发和浓密的胡子,人也相当的健壮,也许是大胡子的原因,看起来要比次利大很多,二人长得也并不相像。听星星说,甲次是个很有本事的人,他个人承包经营了落水的表演场,而且还在当地的海事局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我一直对海事这两个字感到费解,泸沽湖是个内陆湖,何以称“海”呢,难道藏族人将小湖泊称为“海子”的叫法也用在了官面上?

吃的什么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很香,很温暖。吃完了我本想帮着收拾收拾,却被大姐拦下来,告诉星星去做。星星告诉我这里的男人在家里一般是不干活的,都是女人来做。我这才反应过来,不管是在父系氏族还是母系氏族,劳动者和创造财富者都是权利的持有者。于是那一霎那间,我开始羡慕这种生活,不用干活(实际男人也要工作),放下传统道德理念赋予男人的责任,舒舒服服地被统治,实际现在的城市社会中(特别是年轻一代),妇女的基本完全实现了财务独立、生活独立,甚至其间超过男人者甚多,随着“淑女”这个词渐渐成为古董,而只有在梦里或电视剧里才能偶遇的幻想,阴盛阳衰这个词取而代之出现在大众的嘴边。既然这样,男人何不索性放下苦撑了千百年的自尊和架子,把买车、买房、养孩子的压力放在一边,闲云野鹤地过过母系氏族的生活。所谓风水轮流转,既然是男女平等,又何必苦了自己呢……哈哈,来吧,鄙视我吧!

我回屋拿了相机,打算捕捉些夜晚的景色,哪知雨虽然停了,天上的云还没有散去,遮住了星星遮住了月亮,湖面上一片漆黑,只好沿着落水店铺的灯光走下去,我没有去久负盛名的大狼吧——白天去过一次,说大狼不在,且这时候离十一长假还有几天,驴子们还都没有出窝呢,一路上少有几个游客坐在湖边,喝着啤酒,拨着花生,天南地北地侃着,看他们整个人都被岸边红灯笼染成了红色。一条街的店铺都也都冷冷清清的。

 

我发现摩挲的披肩做的很漂亮,厚厚的纺线本身就给人一种踏实温暖的感觉。一位老妇人坐在织机后面平静地拉动着织布机,彩线如同一根根琴弦在她手间颤动着,我仿佛听到了那只有织者才能听到的美妙音乐。妇人的身后是一排排织好的披肩,各种颜色,以长的为主,鲜有方的,这就是她谱出的曲子了!我购物癖的毛病在此时又显现出来,禁不住买了三条,打算一条大红的送给妈妈,一条淡粉的送给小猪,一条镶彩的送给帮我买回程车票的朋友的母亲。往回拎的时候才感觉到这三条披肩沉甸甸的,意识到这一路我要受苦了。

回到酒吧,酒吧阿姨和星星都在,夜晚的酒吧算是有了酒吧的气氛,但也依然是空空如也,甲次在里屋摆动着音箱,说是怎么也放不出声儿来,见我来了,就让我去帮着看看。我本对音响没什么研究,心里也打着鼓,根据摆弄电脑和MP3的经验,我竟然发现了哑音的症结,把它给弄响了,这使我第一次在这个陌生而又亲切的地方感到了那么一点点成就感。  

音响的动静自然比我的小音响大得多,我赶忙把我的小宝贝关掉,这时次利进来了,我顿时眼前一亮,他换上了一套民族服饰,绿底儿镶金的袍子,帅气的马靴,带着毡帽,真是雄姿英发啊!星星用特别崇拜的语气告诉我,他晚上要参加落水的锅庄表演,还兴奋地和次利合影——其实我早就觉得星星和次利之间有种若隐若现的爱慕之情,别看见面就斗嘴,但两个人彼此都特别地关心,这让我不由得想起了走婚——在我们这个传统性观念与西方性文化交汇碰撞的东方国度,人们,特别是懵懂的一代,对于这种不受婚姻约束的性习俗有着一种冲动的求知欲望,很多人往往是通过对走婚习俗的神秘向往而去进一步了解这个民族的。

走婚,是一种摩挲族繁衍生息的特有的婚姻结构,虽然没有名义婚姻,但并不是肆无忌惮地乱来,无论是“阿注”、“阿夏”最终都将保持一种稳定的性关系。走婚习俗讲求的是男女平等,不论贫贱,感情为上,这更像是性解放运动的典范。不过我认为,这种更加自由、平等的繁衍方式是由于摩挲族族群弱小的特殊需求而衍生出来的。

但搜寻功略的时候就经常能看到摩挲男子与女性旅客走婚的传言。当然,既然是传言,未必能保证其真实性,但说得人多了,传言似乎就真得变成一种流行的现象,这令我十分气愤,虽然我不能否认自己也曾龌龊地觊觎于这种习俗,但正义的一面却始终鄙视这种不尊重摩挲风俗的行为,更加鄙视的是少数摩梭人开始借走婚的说法做出一些玷污自己风俗的事情。气愤之时让我想起了一句电影台词:“外人乱我兄弟者,视投名状,必杀之!兄弟乱我兄弟者,视投名状,必杀之!”说远了,不过我认为次利并不是那种人。

天大黑以后,星星带我来到落水的跳舞场看锅庄表演。说是在这里有两台节目,次利参加的这里仅是唱歌跳舞的表演,门票要30块钱,;还有一个甲次参加的表演,带摩挲民俗情景表演的,要90块钱。我想这是客户群细分的表现,足见落水的人们已经具备了较高的商业意识。这是一个大的舞场,三面围有木楼,一面是院门和围墙。摩挲族的少男少女们都穿着花花绿绿漂亮的民族服饰出现在舞场上,带着大家来回地转圈跳舞,有些人显得有些麻木了,可能他们都已疲惫于每天同样的工作,但大多数人还是开心地笑着、跳着、尽情地扭动着腰肢。加入的人越来越多,透过镜头,一道道光影划过,连成一片,仿佛跳动着的是一团团热情燃烧的火焰。跳完舞,年轻的小伙儿开始找心仪的摩梭姑娘拍照,年轻的姑娘也抢着和帅气的摩挲小伙儿拍照,狼多肉少,你拉我拽,舞场顿时乱作一团。星星看上一个漂亮的摩挲姑娘,劝我去和她合影,但轮到我时她显然有些不耐烦了,弄得我也很尴尬,其实我并没有觉得她很漂亮。然后是大型的对歌,摩挲小伙儿姑娘们站在一边,游客站在一边,一番忽悠后就开始对歌。我是不太喜欢和太多人掺和在一起的,就在一旁端着相机乱扫,突然,镜头中出现了一张漂亮的面庞,让我在刹那间怦然心动,那是我见过得最纯朴、最美丽的摩挲姑娘的面孔。她就站在第一排的中间,显得有些腼腆,一席红衣映红了她略显黝黑的皮肤,硕大的珍珠蹭亮了她乌黑的秀发。我想在散场的时候找她合影留念,但人群一哄而散,那身影也随之消失在夜色中。

 

带着点儿遗憾,我们离开了舞场,我建议去吃烧烤,次利看起来有些不想动了,但还是答应我一起去后面的烧烤城。沿途又叫上了另外两个摩挲小伙子——酸菜和一祖。酸菜是个很有意思的人,说话很风趣,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的样子,可他自己却说自己有30岁了,孩子都上学了(这点我倒是相信,摩挲族13岁就行成人礼了,按这个岁数极端点儿算,有个上初中的孩子也不是没可能),不过我还是把它当成笑话听。一祖年龄最小,也就20岁上下的样子,在酒桌上很腼腆,不怎么说话,甚至我现在都怀疑一祖在那天晚上是否说过话。但酸菜说别看一祖现在不爱说话,面对姑娘可是一点也不含糊,再看一祖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烧烤城是个四面有墙的大场子,内圈环绕着满是烧烤的小店,小桌一支,添上炭火,四五个人围着坐下,这就齐活了。酒自然是少不了的,我们要了咣当酒,还有烤羊肉和烤茄子——这儿烤茄子的吃法是我第一次见,把整个的茄子切开两半,然后把里面的茄肉用佐料搅拌开,然后直接放到火上烤,吃的时候就夹起里面的茄肉吃,香辣可口。少顷,甲次来了,带来了两瓶丽江青稞酒,立刻又掀起了一轮高潮。次利并没有多喝,他说他感冒了,后来在我们推杯换盏的时候就悄悄离开了……星星也没怎么喝,就坐在那儿看着我们聊天……甲次见我拿着相机,说他也喜欢摄影,但他的相机在一次去丽江的时候丢在了别人店铺里……一祖还是一言不发地吃着烤茄子,不时地也帮我烤上一个……酸菜喝得最凶,干脆把外衣脱掉,只穿一件白色的背心,露出黑里透红的皮肤……四周笑声、歌声此起彼伏,“玛达米阿玛达米……”。

(未完待续)

关于Gloomy Sunday的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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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is gloomy, my hours are slumberless.

Dearest, the shadows I live with are numberless.

Little white flowers will never awaken you,

not where the black coach of sorrow has taken you.

Angels have no thought of ever returning you.

Would they be angry if I thought of joining you?

Gloomy Sunday.

Gloomy is Sunday, with shadows I spend it all.

My heart and I have decided to end it all.

Soon there‘ll be candles and prayers that are sad, I know.

But let them not weep, let them know that I‘m glad to go.

Death is no dream, for in death I‘m caressing you.

With the last breath of my soul I‘ll be blessing you.

Gloomy Sunday.

Dreaming, I was only dreaming.

I wake and I find you asleep in the deep of my heart, dear.

Darling, I hope that my dream never haunted you.

My heart is telling you how much I wanted you.

Gloomy 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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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清晰地记得,第一次听这首歌,是在04年刚刚开始工作的那个秋天,一个朋友推荐我看了《布拉格之恋》,很精彩的一部影片,而对于影片的记忆却都是包裹在这悲情旋律中的画面。

曾经有一段疯狂喜欢这首歌,mp3中总是放着它,包括很多不同的版本。但后来,也许是因为不想继续把自己包裹在这份忧郁中,所以渐渐地有些淡忘了。

今儿,朋友莫名地让我写一篇关于歌曲的文章,说实话有些手足无措,因为本身听歌并不系统,没有特别的喜好,从轻音乐到摇滚,从交响乐到民乐,从民谣到流行,五颜六色地一股脑儿灌进来。好听的,留下;不喜欢的,就顺着头发丝蒸发出去……

不知道为何,就突然想起了这首歌,但满脑子都是那熟悉的旋律,别的都是空荡荡的,于是决定上网探寻一下这首歌的历史:

《Gloomy Sunday》(Szomorú vasárnap)由Rezső Seres作词作曲于1933年。Seres是一位于1899年出生于匈牙利的钢琴师。Seress 与其女友的爱情破裂之后,写下了这首歌儿。起初,作者试图出版这首歌曲时遇到了些许麻烦。一位出版商曾说:“(拒绝出版)并非因为它是一个忧伤的调子,而是因为该曲之中流露出的那种魄人心魂的绝望情绪,我以为这对任何听者均无益处。”不过几经周折后《Gloomy Sunday》终于在布达佩斯得到了发行,并在两三年内变成最为畅销的歌曲。

Sam M. Lewis和Desmond Carter分别将这曲子的歌词译成了英文,其中Lewis的版本,由Hal Kemp和他的管弦乐队,及歌手Bob Allen进行录制,这也是成为传播最为广泛的版本。

《Gloomy Sunday》在1936年左右流传到了美国。它的第一个英语版本是由爵士艺术家 Paul Robeson 于1940年录制的。1941年8月7日,黑人女歌手 Billie Holiday 用她自己独到和精湛的方式重新演绎了该曲,使其成为全美家喻户晓的热门歌曲。

多年来,一些难以置信的报道和传闻给《Gloomy Sunday》披上了极度神秘的色彩。据《Cincinatti Journal of Ceremonial Magick》创刊号上 MacDonald 的文章所述,1936年2月布达佩斯警察调查过当地一起制鞋匠 Joseph Keller 的自杀案。他们发现 Keller 留下了一份遗书,其中抄录了那时刚刚流行起来的这首歌的歌词。某份遗书中抄录一段歌词本身或许并非是一桩离奇之事,离奇的是在后来的岁月中此歌据信要对超过100人的死亡事件负直接的责任(象“Hundreds of Hungarians Kill Themselves under the Influence of A Song” 这样近乎夸张的字眼曾经出现于纽约时报的头条)。很多自杀者临死之前总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与这首歌发生联系。在匈牙利,有两名自杀者是在听吉普塞人演奏该曲时饮弹自尽的。另外,相当多的人赴多瑙河投河自尽时手里总是抓着《Gloomy Sunday》的乐谱,这其中包括一个14岁的小女孩。一位年过80的老人呜咽地哼唱着这首曲调从七层跳楼自杀。据报导,一名走出某夜总会的绅士用子弹把自己脑袋打开了花,而此前他刚刚请求夜总会的乐队为他演奏了《Gloomy Sunday》。更有一个流传颇广的报导涉及到作曲者 Rezso Seress 本人。据说,当该曲开始成为畅销歌曲时,Seress 与其前女友进行了联系并提出重聚的设想。未料想第二天这个女孩便服毒自杀了,其身旁的一张纸片上写着两个字:“Gloomy Sunday”。因为深信这首“自杀之歌”对人具有灾难性的影响,布达佩斯的警察们认为最好将其列为禁歌。

除了匈牙利,欧洲其他国家和美国也都有关于《Gloomy Sunday》触发自杀行为的报导。柏林有个年轻店员上吊自尽,其脚下飘落着一张此歌的歌谱抄件。在罗马,一个报童在街上听到乞丐哼唱《Gloomy Sunday》的曲调时,停下了自行车走近乞丐,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钱交给了他,然后从临近的一座桥上跳河自杀。在纽约,一位漂亮的女打字员采用煤气中毒的方式自杀,并留下了遗书请求在她的葬礼上播放《Gloomy Sunday》。由于这些可怕的自杀事件,英国BBC电台曾经禁止播放此歌,美国的广播网络也随即效仿这一举措;华盛顿的参议员 Stevan Carl 呼吁将《Gloomy Sunday》列为禁歌。在法国,甚至有家广播电台在节目中专门请灵学家来研讨这首歌的影响,但这些节目的播放对当时自杀事例的不断增长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抑制作用。时过境迁,当公众对一系列自杀事件引起的恐慌逐渐减退时,BBC 同意重新播放《Gloomy Sunday》,不过仅限于该曲的器乐版本。这一版本很快就被灌制成唱片。有一天,伦敦的一位警察听见这首器乐曲从附近的一所公寓中传出,音乐声一遍又一遍无休无止地重复着,便觉得此事蹊跷,值得调查。进入公寓后,他发现一个自动唱机正在反复播放这首曲子,在唱机的旁边躺着一位过量服用了巴比妥盐酸的妇女。

这首歌曲的作者 Rezso Seress 最终也未能逃脱厄运的诅咒。1968年冬季一个寒冷的日子,他在年近七十之际跳楼自杀了。据报导, Seress 是位个头矮小、生性诙谐的犹太裔男子,一个差劲的钢琴手,并一直为自己没有受过良好的音乐教育而感到遗憾。他的一生,除二战期间被集中营关押过一阵外,主要是在布达佩斯的Kispipa 酒店(“Kispipa” 英文直译作“Little Pipe”,即小管道)中度过的,在那儿他为客人演奏钢琴。由于身材矮小,他弹奏时整个身子被一架棕色的钢琴所遮挡。每当有新客人,特别是熟悉的朋友进来时,他就举起左手(其粗短的无名指上套着一个引人注目的金戒指),探出脑袋,面露滑稽的笑容表示欢迎。这种致意方式是他耍弄的一个滑头,以此来掩饰他事实上只会用右手弹奏曲子。据说,仅仅是为了炫耀,他时常弄来一些乐谱放在钢琴琴架上,并把自己的鼻子凑在琴架跟前,装出按谱弹奏的样子,而实际上他并不能熟练地读谱。《Gloomy Sunday》一曲成名之后曾经有许多音乐、艺术名家和社会名流来看望他(或在他死后到酒店朝圣),这使得他的访客记录看起来就象是一本“二十世纪名人录”,其中来访的人物包括 Arthur Rubinstein,Jehudi Menuhin,Arturo Toscanini,Luchino Visconti,Spencer Tracy, Wallace Beery,Sonja Hennie,Nikita Khruschev,John Steinbeck,the Prince of Wales,Louis Armstrong,Ray Charles,Farah Dibah, the shah Reza Pahlavi,Paul Robeson,Cyrus Eaton,U Thant,Benjamino Gigli,Conrad Veidt,George Cukor, 等等等等。每当 Seress 被告知音乐界的某个大腕要来看他时,就会变得十分紧张,常常要花几天工夫躲在酒店厨房的尽头,在一块画有钢琴键的大切菜板上使劲地练习他的曲子。Seress 实际上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过着双重生活。他以弹奏钢琴为生,但他的钢琴弹得很糟糕。他长相猥琐,可他太太 Helen 却是布达佩斯最漂亮的美人之一。Helen 不仅仅比 Seress 高出几乎两头,而且还是个基督徒(在当时的欧洲基督徒很少与犹太人通婚)。为了嫁给 Seress,她居然离开了前夫,一名英俊富有的军官!Seress 因为创作《Gloomy Sunday》在全世界变得很出名,但他的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布达佩斯(除了曾被赶进过集中营)。Seress一生都很贫穷,但他死后却在纽约的 Irving 信托银行积存了几百万美元,这些钱是他生前无法支取的、别人支付给他的版税。1947-1950间在布达佩斯指挥了一系列音乐会和歌剧的 Perharps Otto Klemperer 曾经访问过 Kispipa 酒店,并在 Seress 的访客记录册上留下了这样的句子:“Er ist kein Musiker - er ist nur em Genie” (He is no musician - he is just a genius) ,意指 Seress 够不上一个音乐家的称号,他仅仅是个天才。关于 Seress 自杀的原因,一种说法是他感到再也作不出象《Gloomy Sunday》那样的好曲子了,因此在长期的绝望之中选择了死亡。

Billie Holiday 灌制的唱片极大地推动了《Gloomy Sunday》在世界范围内的传播。许多通俗乐队和歌手常在演出时将此曲作为保留节目。除了前面提到过的Paul Robeson 与 Billie Holiday 外,尚有不计其数的艺人和乐队演唱或演奏过这首曲子。最近十年来该曲仍旧被歌手们不断地翻唱,并且它依然经常出现在一些爵士乐队的节目单中。

为此,我专门收集了网络上可能收集到的各种曲风、各种语言的《Gloomy Sunday》,并惊奇地发现工找到了40多个版本,每个版本都有着各自的风格。所以说,让我推荐的话,我不会再介绍这首歌的离奇的历史,因为我知道得也仅限于网上的只言片语;我也不会介绍它如潘多拉魔盒般“死亡之音”的神奇力量,因为至少我现在还活着;而我要推荐的,是这40多种不同版本的《Gloomy Sunday》,每一个都给人一种全新的感受。

个人最喜欢Elvis Costello的版本,因为这首歌本来就是男人写的,加之自己也是男性,所以男声听起来更容易入情。歌曲旋律上比较原版并没有什么改动,但他略带沙哑的嗓音,加上轻柔的吉他伴奏,仿佛看到当年的Seress在夜色下,抱着吉他,眼神忧伤暗淡地倚坐在多瑙河畔忘情地唱着,心中满是爱人Helen的影子。

TheSmithereens把这首歌演绎成了《墨西哥往事》,整个歌曲节奏明显加快,重音突出,给人一种西部牛仔式的不羁和壮烈。你可以看到Antonio Banderas提着他的很色的吉他箱从小镇的那一头走过来,他脸上带着伤,满身的灰尘,燥热的空气在地平线上舞动着,扭曲了他的身影——他是为了他心爱的女人来报仇的,他的吉他盒里装着愤怒的左轮手枪。

女声版里有几个版本都非常喜欢,SarahMcLachlan我是最早、也是最常听到一个版本,两个字——“经典”,她与Elvis Costello的两个版本从声音到旋律可谓是绝配,如此凄美,催人落泪。

SarahBrightman的版本更加空灵,声音从遥远处飘过来,仿佛是沉浸在回忆中。而对爱的回忆是美好的,少了忧郁和悲伤,有的是漂浮在爱的回忆中的快乐,想来将死的那一刻,耳畔回荡的就是这种声音了,中国人形如这种感觉就是 “含笑九泉”。

BillieHoliday的作为最早的版本也堪称经典,那种特有的二战时期从广播、黑胶唱片中传出的声音让人迷醉。闭上眼,你就回到了那个弥漫着火药气味的年代。眼前浮现的,是在炮火摧残下的破败不堪的布达佩斯,到处是断壁残垣,沿着大道看过去是一片灰色,空气中满是被烧焦的气味儿,墙角处依坐着三两个疲惫不堪的军人,斜抱着长枪,嘴里含着半根烟头儿,一个女人正绝望地在一片废墟中寻找着什么,高悬的广播喇叭中就放着这首jazz风格的、缓慢凄凉的歌曲,伴着这音乐的,只有那瘫坐在废墟中的女人的哭声……歌声一遍遍在城市上空回荡,远处传来了一声枪响。

最后不得不提到Bjork的版本,提到她的声音,想必看过《黑暗中的舞者》的人都不会忘记,那充满激情的、撕心裂肺的来自黑暗深处的那个声音。这个来自冰岛的北欧地下音乐的代表人物,用她的歌声为人讲述着一个故事,绝望和悲伤中夹带着隐隐的愤怒,当悲伤到达高潮时又透出那一丝丝的希望——我切实地感受到了故事的悲恸,但我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那故事的场景,能做的只能是让泪水肆意地从眼眶中流淌下来,心中是一阵又一阵的隐痛——不能不说,Bjork把这首歌曲中的悲伤表现到了极致,这足以让人在不知不觉间死去。

听到这里,我已经不能够再听下去,我确信我的心已经无法承受,还有更多的版本,如果你有兴趣可以一一仔细去品味、去感受,但要记住一点——“听之前先关好你家的窗子”。

下载链接:

http://bbs1.uying.com/onlinemusic/painkiller666/GloomySunday/gloomy sunday.rar

http://bbs1.uying.com/onlinemusic/painkiller666/bjoke.mp3

http://bbs1.uying.com/onlinemusic/painkiller666/GloomySunday/SarahBrightman.mp3

http://bbs1.uying.com/onlinemusic/painkiller666/GloomySunday/PaulWhitemanWithJohnnyHauser.mp3

http://bbs1.uying.com/onlinemusic/painkiller666/GloomySunday/BillieHoliday.mp3

http://bbs1.uying.com/onlinemusic/painkiller666/GloomySunday/LilDarling.mp3

http://bbs1.uying.com/onlinemusic/painkiller666/GloomySunday/LimHeeSook.mp3

http://bbs1.uying.com/onlinemusic/painkiller666/GloomySunday/HeatherNova.mp3

http://bbs1.uying.com/onlinemusic/painkiller666/GloomySunday/IvaBittova.mp3

http://bbs1.uying.com/onlinemusic/painkiller666/GloomySunday/SarahMcLachlan.mp3

http://songs8.94pop.com/wogai94pop2211112xd/2006/2/24/2006224232311.mp3

http://songs8.94pop.com/wogai94pop2211112xd/2006/2/23/2006223205100.mp3

困了一整天

今天一天都昏昏沉沉的,下午坐在椅子上睡着了,醒来后晃悠到厕所,在马桶上坐了15分钟,未果,把身体上裸露的部分用凉水冲了一遍,然后对着镜子抽自己嘴巴子……最后证明,这一切都是徒劳。

大盒的雀巢咖啡早就喝完了,一直没买的原因是听到一个健康节目中说咖啡对肾不好,会导致尿频。吃了几片儿头儿从大连带回来的鱼片儿,甜的,味道不错,仿佛闻到了大海的气味儿。

突然感觉到最近玩儿得有点儿疯,大部分的业余时间都花在了烽火轮上,很久没有留在办公室加班、看书了,该收收心了,毕竟,没有经过努力而得到的,不会觉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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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续)

这两天,突然在午夜的BTV-3又看到了这部电视剧,似曾相 识的唯美的胶片色彩,清新纯洁的人物形象又浮现在眼前,只不换了一个名字——《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改成了《我们遥远的青春》。

为什么要换名字呢?难道就为了改个积极点儿的题目?太不能理解了。“遥远的青春”,仿佛一群叔叔阿姨大爷大妈在回忆他们绿色军大衣、藏蓝中山装时候的青春岁月。如果说,这题目放在讲述知青下乡还是能够理解的。而这部电视剧描写的故事就放生在当下、发生在你我身边,也许就放生在我们身上,对于我们来说,青春是正在继续,而并不“遥远”。

也许我是咬文嚼字了,但也确实觉得“无处安放”紧扣了这部戏的所要表达的思想。无处安放,即找不到归宿,目前不正有很多半大年轻人、青年人,还有越来越多的大龄青年人依旧踌躇在青春的枝叶茂盛错综的迷宫里,寻不到出口、找不到归宿么。当然,我承认这里面也包括我。

我并不是要拿自己与男主人公相比,毕竟如今象李然那样喜欢摄影、热爱西藏、追寻藏羚羊、且痴于流浪的年轻人太多了,这也正说明这部电视剧刻画了一个当今社会追逐自由不羁生活的一个典型。而这又不同于《血色浪漫》中出身军队大院、插过乡、当过兵的钟跃民式的英雄情怀。相比之下,我们这代年轻人没有经过大风浪的洗礼,却更多是在飞速变革的时代背景下,经受了太多信息的冲击——我们继承了传统的情感,我们也接受了奔放的理念;我们接受了残酷竞争中的安逸,我们还向往炮火年代中的刺激;我们每天超过8小时地坐在办公室里,但我们又毅然决然地背上了行囊……所以,“矛盾”是时代赋予这种典型的标签,我们没有那么坚强粗旷,我们面对过往的安逸和已经取得的成果而产生顾虑,英雄情结和太多牵绊困扰着我们,使我们变得更加懦弱。于是,在犹犹豫豫之间,我们失去了我们的青春,我们找不到可以安放自己心灵的归宿。

对于感情,我们依然如此。象周蒙一样,出身书香、青春可爱、天真浪漫、小鸟依人,却性格脆弱、习于安逸的白雪公主;象李晓斌一样坚韧倔强、敢作敢为、放荡不羁、无怨无悔、外刚内柔的天涯侠女,这同样是两种当代青春少女的典型。当然,也许在现实生活中很多女孩儿会兼有以上两种性格的部分特质(就如同一个个体会有多重性格一样),但也总会有所倾向。所以,对于青春伴侣的选择也就构成了青春归宿的第二重内涵。当然,从结果来看,这第二重归宿实际上就映射了对于第一种关于生活道路选择的结果。也可以说,对于青春伴侣的选择就是对生活方式选择的一个重要影响因素。

(我承认,这样说法不免有些重男轻女的嫌疑,你也可以说反而言之是一样的道理。我承认,现在的阴盛阳衰、阴阳失调现象也可以支撑上述观点。但我作为男人中的一员,就执拗地认为这种说法更适用于男性。)

于是,面对香香公主的袅娜温存和霍青铜的侠情万种,你会选择哪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但对于未来的未知前途,面对现实的生活和向往的夙愿,我们最终会做出选择。张无忌在周芷若和赵敏之间做出了选择;慕容复在王语嫣之间做出了选择;杨过在世俗偏见和小龙女之间做出了选择;阿朱在乔峰和段正淳之间做出了选择;释迦牟尼在王子与和尚之间做出了选择……

智者说,选择于人的一生不是无可无不可的,一次选择就可能影响着一个人一生的命运。但我们不是智者,因为我们还年轻,我们是撞了南墙也不见得回头的年轻人,而在青春的道路上,等待我们的,是充满了选择的岔路口,我们何去何从,青春又将在何处安放……

续写鹰熊谱

唉,今天又没起来,每次周末总是和床粘在一起,恩,下定决心了,以后这个习惯要发扬,哈哈哈!!
晚上收到小刁的留言,看到了老兄的英雄谱,甚是感动,乘着夜色狂饮冰水一壶,快意续写如下:
 

英雄谱

老童,精力旺盛,功能强大,除了嘴
竹子,志向高远,情感细腻,我们的任大小姐(绰号小刁)
回回,功能超级强大,战斗型机器人儿,使用时参考使用说明小刁
马子,已经是个男人了!!纯爷们
田田,女人中的女人,绝对有味道!!
老木,偶的神哪!!
骆驼,人缘最好的家伙,怎么做到的??特别是女人缘
裴阳,从来不赔!
白雪,冰雪聪明
毛毛,有了老公忘了朋友,好久不见啦!!
panda,综合以上优点,排除以上缺点
圆圆,panda带来的姑娘,大家多关照啦
 
小刁回贴:
大家庭家谱吗?偶也来热闹热闹........
老童,精力超旺盛!(一直怀疑他不用睡觉吧......汗!)。兴趣转换的速度也是无人能及的......
小刁,咳咳咳咳.......
回回,绝对是个生产体力的机器!时间观念十分强悍,总是因此为难小刁(小刁总是迟到得说......)至于其他使用说明吗......保密!
田田,个性强啊!嘛都敢说得态度,我喜欢!
洋洋,(panda,洋洋呢?难道金屋......)温婉!静如处子,动若脱兔!瘦弱的总是让人心疼。从来没急过吧.......
骆驼,luyi!luyi!luyi!脾气咋就那么好呢?相处起来不需要刻意磨合,相当舒服的说!
Panda,绰号老顽童,羽球活动的核心......我揭发,经常在网上泡到午夜......哈哈!
圆圆,Panda的姑娘,能降住Panda的姑娘!管住了核心就管住了一切啊!哈哈
 
甜甜回贴:
我考,那偶也祸祸一下~~
老童,丫真tm是老童了。。偶证明他真的老了。。其实没那么旺盛了。。8过心态还是少年滴。。大家8要被表象迷惑。。
竹子,偶俩从不发生撞衫事件,因为体形实在相差太多。。。撞耳环事件倒时有发生。。稀饭啊从高一就稀饭这样的姑娘,果然浓缩 的都是精华
回回,他已然升级为变形金刚!鉴定完毕,下次打球逼着他变形!!!
甜甜,先更正错别字,丫就是一大牛人大淫魔,一喝就醉一醉就倒一倒就胡说八道说完就玉体横陈酥胸绵软
骆驼,他的每句口头语都被偶沿袭,譬如讨厌!坏人!冷静!了不起啊!侬脑子瓦他啦。。。红酒达人!
洋洋,糟糠之妻8下堂,就算偶再在外面胡搞瞎搞。。。还是会乖乖回到她身边
panda,就没见过长的像陈佩斯的熊猫。。。
圆圆,panda带来的姑娘,名字都透着跟熊猫是一家,一块儿出口到韩国吧!
 
老童回帖:
老童,唉,俺承认俺老咧,甜甜说得对,俺身体上其实没那么旺盛啦,8过心理上还保持着旺盛的精力,把俺自己都迷惑啦。。。
       (to小刁:我可不是一般地爱睡觉,咦哈哈哈)
竹子,超级没六儿,超级可爱,超级开心,超级爱回回。。。
回回,传说中的变形金刚,运动达人,要问他变没变过型需要去问小刁,厚厚厚。。。
甜甜,超级kawayi的小猪,老童前世的冤家,最近狂瘦不止。。。时而温柔绵软,时而豪气冲天,沾酒化身王道淫魔,乃变形金刚之巾帼。
骆驼,超级缓慢之性格,加上白嫩高挑之身材,使他成为红粉少女之知己红颜,老少皆宜之良朋益友。。。
洋洋,超级温润之性格,纤细盈美之身材,和甜甜是前世的夫妻,醉酒之后,眼神迷离,勾人心魄(汗·真和甜甜是一对儿啊)。。。
panda,老童的把兄弟,具有矫健的身姿,成熟的心态,远大的抱负,是难得的真男人。。。(好了,马屁拍得差不错啦·)
圆圆,panda的姑娘,大家闺秀,狂像韩国人,喜欢点化教诲世人,一颗芳心收服了panda,唉·又一个城池沦陷啦。。。
 
巍巍江湖,风起云涌,变幻莫测,看那鹰熊豪杰,潇洒不羁,辈出不穷,
预知后世如何,请看后人回帖,哇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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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在闭上双眼的那一刹那,我能够满足…… 不要让自己的喜怒哀乐被别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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